那偷袭萧天启之人正是自敌人攻进,便一直未出现过的萧云青,此刻他站在场中,神态举止若疯。
猝临变故,萧家之人皆是一惊,有几名长老虽有意擒下此人,但大敌当前,怕是这人与夏侯家关系非同寻常,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上前。
这一来所有人立时明白今夜敌人为何如此轻易便能攻进飞云庭了。
萧亦凡夺步而出,将萧天启扶起,连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但见他口里不断有鲜血涌出,怕是心脉已被震断,难以活命了。
“萧云青你疯了”萧亦凡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与夏侯家勾结之人竟是自己二哥。
萧尘身形一晃,冲至二人面前,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瓶,取出一枚白色丹药出来,正要往萧天启口里送去时,萧亦凡回过首来,讷讷道:“尘儿你”
萧尘不回他话,将丹药喂萧天启服下,萧云青兀自神态若疯,仰头大笑几声,道:“哈哈哈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当年飞云殿上,当我看见他逼死三弟时就已经疯了”
萧家老三萧书剑乃是萧玉之父,许多年前萧家曾连续发生多起离奇命案,后来又传出萧书剑自杀的消息,到现在里面一些隐情仍是不为人所知。
此话一出,众萧家之人无不惊骇年轻一辈手足无措皆是不明所以,而那几名长老脸上刷地惨白,萧玉更是深深一颤。
这回连萧亦凡也是脸色剧变,萧天启脸上更是说不出的痛苦神情。
当年命案里的遇难者,被人剖心掏肝,死状惨不忍睹,此事后来秘审,跟着便传出萧玉之父萧书剑自杀的消息,似是与一本禁制功法有关,那时许多年轻子弟尚幼,自是不明白其中的环节。
萧云青脸色一沉,向萧天启指去:“你唯恐自己族长之位不保,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杀了三弟当年那些人又是为谁所杀究竟是你进了古墓还是三弟进了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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