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把手收回来，萧明杰这次透析的钱，他还没交上。
对着窗外的雪花笑了一会儿后，低头打字：【好啊。那我就看着萧明杰死吧。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许珺瑛：【这或许是老天在惩罚他。你不必自责，妈妈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
不。你不知道。
我不能说你有错，谁都会盼着嗜赌成性的前夫收到现世报应，谁都想先紧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你只是忘了，我也是你的孩子而已。
你只知道你是和萧明杰婚姻里的受害者，你不知道我也是。
后来。
萧明杰确实是死了。
不是死于尿毒症的摧残，也不是死于贫穷的磋磨。
而是死于北方冬的结冰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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