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娟本来想劝上两句,看到贺岩黑沉沉的脸色,愣是没敢开口。
只得傻傻的看着贺岩走远了,回头再看到孟氏站在自己身后,也看着贺岩的背影,脸上倒是流露出一点心疼来,嘴里还在嘀咕:“昨晚跑出去一晚上没回来,弄得那点子东西,这是都给那小狐狸精去了?这么着急忙慌的,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了!”
贺娟简直没眼看自家亲娘了,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就算是大哥想吃早饭,那也得有得吃啊!娘你睡到现在才起来,咱们家冷锅冷灶的,大哥吃啥?吃风吗?大哥算是好的了,累了一晚上,饿着肚子都没跟你发火,你还挑他的理——”
说着甩手进屋去了。
气得孟氏忙转身,追着贺娟道:“死丫头,平日里惯得你,有这么跟老子娘说话的?你娘我一天没起早,你这么大的丫头了,不会自己做饭?”
“如今我还活着能给你做,要是我死了呢?还是嫁人了,你把你娘带着嫁到婆家去给你做饭去?”
一边骂,一边揪着贺娟的耳朵,扯到灶屋里去忙活去了。
只说张春桃,一早就起来,将院子打扫了一遍,又将中间堂屋打开,开窗透气,将座椅也都有擦洗了一遍。
估摸着贺岩带着媒人从杨家村赶到镇上,差不多也就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是一天中正热的时候,一路这么走来,估摸着也是饥渴交加。
因此先烧了一大壶干净的开水,将那晒干的三皮罐叶子丢进去,泡了一大壶凉茶,又打了一桶井水倒入盆里,将这凉茶冰在井水里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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