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却丝毫不惧,坐在这屋子中拿着一个瓶子,把玩着。
这中年妇女依然是穿着带着极重的苗族特色服饰,头上一个银制的头冠映着光芒。
脸上挂着一条薄薄的纱布,这人便是高悦凌的母亲,高洁。
透过纱布,只见高洁面容仿佛定格在二十七八一般,和高悦凌像姐妹更多过像母女。
而这时候,唐思绪在外敲了敲门。
“谁?”
“师娘,是我,唐思绪!”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吗?”高洁柔声说道,依旧拿着手中的玻璃罐子打量着里面的蛊虫。
“师妹带回来的那个小子,会白师傅的咒剑术!”
听到唐思绪的话,高洁手里的玻璃罐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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