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妹妹当时没有受到寒气的攻击吗?”
灵儿摇了摇头,说:“没有,只觉得寒气逼人,冷得想打哆嗦。后来他欺近我身边,也只感觉到寒冷罢了。”
“这?”柳白不解。
“可能是他没有运力吧,不想太快把我擒下。”灵儿想起他后来故意放水耍着自己玩,推测道。
“可是这寒气伤人无须运力呀!”柳白皱眉道,接着她大胆推测,“难道他不想伤你,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气息?”
“不错,定是这样。他觉得我武功太弱,怕一下便把我弄死了。”灵儿分析说。
柳白也觉得只有这个可能,道:“那他的‘太阴洪源’怕是已练至大成,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灵儿继续说:“后来,我再次见到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这又是为何?”
柳白思索了半天,只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好奇怪吧!”灵儿说。
“妹妹确定是同一人吗?不是蒙面吗?”柳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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