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远八卦的贱笑顿时一僵,整张脸肉眼可见的阴郁下来。
每逢初一十五,郁宴都要进宫住着。
这是皇上的要求,可在宫里,郁宴住的并不舒坦。
皇上平时多纵容郁宴,初一十五的夜里就会多变态的让郁宴知道什么叫帝王之威。
他就是要让郁宴知道,他能给郁宴荣华富贵也能让他活的不如一条狗。
以前郁宴刚刚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那时候还小,初一十五哪一次进宫回来不是顶着滚烫的体温烧着出来的。
他这病了不吃药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不敢吃。
怕一吃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现在大了,去一次倒是不至于发烧,可萧嘉远这心里,回回郁宴进宫他都不安宁,就跟让人拿钩子钩住似的,又疼又难受。
“初一十五这规矩,得想想办法给他废了,不能还这么着,咱们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好,万一哪天皇上起了杀心,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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