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萧嘉远就道:“郁王府那位庶出的四小姐,今年开春儿去踏青的时候,把我妹撞了河里,我妹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冻傻了,整整烧了三天,我们北靖王府是没落了,但不是家里大人都死绝了。”
这事儿郁宴知道,皱了下眉,“她推得?你当时怎么没说?”
萧嘉远就道:“你当时正被郁王拿了把柄,自顾不暇的,我说这个干吗,这报仇还怕没时间么?这不就时间来了?”
郁宴和郁王府的人,没一个有感情的,那庶出的妹子是给人做妾还是如何,他一点不关心,就是怕萧嘉远为了给他出气自己受委屈,得了他这话也就放心了。
萧嘉远说完,看了郁宴一会儿,身子朝郁宴这边凑了凑,问道:“你不是要在真定待四五天么?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郁宴看向萧嘉远。
萧嘉远向郁宴挑挑眉毛,“说啊,宴哥哥,怎么今儿就回来了?什么勾着你的心呢让你回的这么着急,下了马就衣服都来不及换呢就往长公主府去领人。”
萧嘉远学着苏南黎叫了一声宴哥哥,惹得郁宴抬手一巴掌朝他拍过去,“闲的没事儿滚去看你的兵法书去!”
萧嘉远登时嘿嘿嘿的笑起来,“宴哥哥恼羞成怒啦?”
郁宴瞪了他一眼,顿了顿,道:“明儿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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