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神里好像还真是这个意思。

        越译担心崩人设,一直努力维持着和原身一样冷冰冰的表情,也没敢在俩师兄弟说话的时候插一句嘴。

        因为原身就是这样的人,除了修炼,对什么都不闻不问,以至于这俩师兄弟刚出现的时候他愣了好久才认出两人是谁。

        他悄声咽下一口唾沫,余光扫见舟头的人,对方虽然一脸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显然也透露着相同的意思。

        越译想起原身的人设,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苦得似滴了苦汁。

        百般不情愿地坐下开始打坐,照着记忆中原身的方法修炼。

        ...然后他睡着了。

        这三天他一个人在雪山上,身体被冻得发抖,却怎么都不敢睡觉,担心这一觉过去人就醒不过来了。

        若是能回原世界倒也罢了,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怎么算都太冤。

        灵器飞离雪山,周围的温度也升了上来,越译没忍住舒服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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