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几天,平日只是喂了流食,想来此时应当是饥肠辘辘。
君祀闷声道:“枝儿怕我没力气?”
语气还有些委屈,容枝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薄唇憋着,细长的眼睛微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容枝绷着小脸,反驳:“不是。”
担心的补充:“怕你饿了。”
君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意有所指:“是饿了。”
手上的温度让容枝脸爆红,像是被欺负了,气的眼睛通红。
“你过分!”
君祀翻身,让她坐在上面。
眼皮耷拉着,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的模样。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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