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祀压着她,厮磨的在她耳边摩挲。
声音低沉。
“嗯。”
他没再问下去,只是又往她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容枝任他,黑长的眼睫颤了颤。
自知理亏,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索性他也不追问。
她也就不吭声了。
“枝儿,行吗?”君祀蹭过去些,刚睡醒,声音沙哑。
热腾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有些痒。
容枝皱眉,不太赞同:“你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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