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起身下床,偷偷推开房门,漠伤和往常一样,在那里弹着铜琴,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斓忧,听着《似水流年》你就睡得着了。”我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笑笑说:“《似水流年》不会停止。”

        我关上房门。

        我的眼泪又将夜浸湿。

        似水流年不会停止。

        似水流年永不停止。

        早晨,漠伤已经在大门外等我了。

        我推着自行车默默地走过去。他说:“斓忧,昨天是这样的,我……”

        我笑笑,说:“你没必要解释,是我不好,错在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和阮静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漠伤,对不起.”

        他眼里的忧郁又像雾一样凝聚。

        “走吧。”

        后来,阮静常常来找漠伤。我每次都躲在一边,我抱着夜阑。但我并不想哭,我听着一首又一首歌,闭着眼睛,一幅又一幅画面在眼前闪过,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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