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看见漠伤向我奔来。他说:“斓忧,不要怕,我来了。”他的身影慢慢及近,却又变淡,与天空相融,消失不见。
只是我的臆想。
当我终于到家时,漠伤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他见到我,不由喜出望外。
“斓忧!斓忧!”
我的眼泪不由得掉下来。
“斓忧,你怎么哭了,斓忧,你……”
我冷冷地打断他,“没什么。你回来得挺早,阮静呢?没被狗吓到吧。你和她,走得挺快啊!”
我头也没回就走了进去,夜阑见到我,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我抱着它,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黑色的皮毛上。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
一切寂静得可怕,我辗转难眠。
突然,那首《似水流年》又响了起来。明净得像月光一样,静静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