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晴自从他一来心里便开始紧张起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恐惧地说:“我知道的。”

        骨雨好像很享受她恐惧的眼神,因为那笑容更深了。

        发出来很嘶哑的声音,好像破布在砂石上摩擦一般。终于不再是哑巴了。

        “那就好。”

        等他彻底走远后,紧绷的身子才放松起来。身子又开始疼了起来,嗓子也是刺痛。明天一定想办法回去。带着全身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喂,醒醒喝药了。”还没睁眼便听到了静织的声音。

        “怎么了?”她嗓子很沙哑地说。

        雨好像停了,手上的红线没了,耳边也没有烦躁的声音。不过,昨天下雨的时候她好像没有听见动物的低语,连红线都出现了,不应该啊!

        “喂,喝药。想什么呢?”静织走到她身边,不满地说:“你嗓子怎么了,身体怎么又严重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我也救不活你。”

        “没事,我这么严重吗?”余晚晴回忆着昨晚,说不定昨天遭受惊吓,把那低语压了下去。人在紧张害怕的时候,总是会出现短暂的错觉性失忆。

        静织得意的说:“当然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只要待在这里才能好起来,要是在外头恐怕当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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