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雨沉默了点了点头。他说今天怎么没有频繁地给他打电话,现在看来有人陪她的心情都好了少。

        不过要是刚刚的手劲再大点,或者静织再晚一点,此刻她恐怕就要见阎王了。

        不对,现在哪里有什么阎王啊!

        “好,你早点睡吧!”

        “骨雨哥哥,晚安。”

        在她房门站了一会儿,静织很快便睡着了。这里这么冷清难怪静织不适应,那个女人暂且留一命吧!

        当他走出去时,那人还在拼命的咳嗽,眼角泛出泪花看起来甚是可怜。

        要是他平常见到这幅模样定会心增悲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痛苦的模样,他心里很痛快,但痛快之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这千年的时间,别人又怎么会了解呢!

        他走到她跟前,微微泛起了冷笑,“你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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