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突击手迅速打开生物锁保险,将武器对准了囚犯的后脑勺。医疗兵从箱子里取出一只手枪模样的精密器械,扯开他的领子,砰的一声,干净利落的完成了注射。

        清晰的痛感强烈的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努力的抬了抬眼皮,想要透过头套细密的纤维组织,从漆黑的夜幕里捕捉到一点点光亮。

        然而映入眼帘的仍旧是无尽的深渊,只有耳边被无限放大的、如洪水一般涌来的各种嘈杂的声音,是那么的鲜明而深刻。

        原本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钛合金座椅被整个端了起来,急促而又稳健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有力的拳头在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重重的锤了三下,负重能力超过两千磅的升降机似乎有些吃不消,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这才开始缓缓往上挪动。

        黑白光影交替错行,皮质束缚带深深的勒进粗砺的手腕,有些泛红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的点在冷冰冰的扶手上,发出阵阵微不可查的声响。

        升降机持续上升,可就在离地面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突然喀哒一声,不知道是哪里被卡住了,笨拙的机身猛得沉了一下,头顶的大灯噗的灭了。

        突击手猝不及防,也跟着踉跄了一步。

        “发生了什么?!”

        通讯器里传来指挥官焦急的问询,而守在最底下原地待命的几个特种兵也迅速进入战备状态,手里的武器齐齐指着机井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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