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脑子混沌反应迟缓,还被锁住手脚五花大绑的囚犯能干什么?从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眼皮子底下,拖着那个重达五百磅的钛合金椅子逃跑吗?

        路过值班室的时候他瞟了眼墙上的挂钟,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现在是凌晨四点一刻,距离审判结束不到二十分钟。

        虽然没有料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快,不过看着他们雷厉风行目不斜视的样子,想必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就这么处决了,太可惜了。

        瞟了眼他们手里那只黑漆漆的手提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刻意的去提醒他们。

        不过很快,他的这个想法就被空气里越来越厚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给冲淡了。

        老旧而逼仄的升降机摇摇晃晃往下降,当那颗小小的指示灯对着负十八的时候,终于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底层的灯光似乎更加昏暗,将走廊深处那间密不透风的囚室彻底隐没。

        随着一阵长而尖锐的摩擦声,满是斑驳绿锈的防爆门被人朝外推开,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鱼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