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轻崖好像根本感受不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插话说:“平帝不是先帝杀的吗?”
饶是二人早已知道林轻崖是个什么德行,依旧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而震惊,吉祥更是连紧握着的棋子都掉了,砸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轻崖挠了挠脑袋:“外面都是这么说的……”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当年太子的死都是被死死捂住的,民间或许有猜测太子之死有蹊跷的,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朝中已经没有几个了,更不会有人大大咧咧地把这个消息传出来,而林轻崖是个没有心机的二愣子,连他都听说过的消息,想必已经传遍洛阳城了。
“外面都说了些什么?”
钟岑希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看起来有些无奈。
“就说平帝的死有阴谋呗,说是有人刻意挑拨,让先帝与平帝父子离心。也有人说皇上就是他们两的矛盾焦点,平帝为了保护皇上才会最终落到这个下场;什么皇上从一开始就知道平帝的良苦用心,登基后又是追封又是这个那个的……”
林轻崖只管传谣不管善后,压根没听明白这些表面上歌颂着兄弟情深的谣言内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凡换一个人在这里说这些话,钟岑希都会觉得他是在刻意嘲讽自己刻薄寡恩,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陷害,末了还要踩着他的尸骨为自己正名。
连林轻崖都听说了的消息,钟岑希和吉祥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只是此情此景被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翻出来,钟岑希和吉祥就算是再想装傻也不可能了。
“好了别说了。”钟岑希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点严厉,瞬间让林轻崖闭了嘴,可是随后钟岑希又看向吉祥,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吉祥落下最后一子,向钟岑希拱手行礼:“皇上,奴婢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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