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否定,是谁都无所谓,唯独不能是她。
因为他受不起:他这个人,在她眼里,他是站在敌方的,是她要远离的那一类人。
宋宴忽然对她说出口的那些伤人的话低了头,整个人平静得可怕,“你走吧。”
她浑身凛冽,几乎是他话落音那一刻,绕过他,走得很慢,却让人看不见如何留恋。挺得笔直的脊梁,直到确保自己消失在他视线里,才卸下一身力气,瘫坐在电梯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何况是宋宴这样的人,处在这个位置,又有那样的背景,手里一手好牌,何必对她这样的人委曲求全。
为她,没必要的。
宋巡有急件需要宋宴审批,在电梯口跟舒澄清擦肩而过,一瞬间,他分明看见了她的泪光决堤。宋巡诧异,快步走进办公室,一抬眼,瞧见宋宴一身冷冽沾染了伤意,泛红的眼眶骗不了人。
“宋巡,让宋其琛尽快回来。”宋宴低沉着声音,杀心显现,“还有,派人跟着舒澄清。”
宋巡点点头,放下文件就转身出去。
宋宴的感情,但凡他在意旁人的看法,他也走不到这一步。
对一个人深情无疑是件令人敬佩的事,可怕的是,宋宴只对一个人深情,那便够他分分寸寸地痛足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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