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父亲被你们文家弹劾,死了背上一身罪,你知道别人都是怎么骂他的,怎么对我的吗?如今我还要跟在文家的小少爷身边被人继续戳脊梁骨,我就这么贱是吗?”
感觉头顶的苍穹的利剑压成云,星光被捕捉,他悬挂的星辰满河从他的宇宙监狱里逃离。
程渊死的那年,她六岁。
那个六岁的舒澄清,是怎么样面对这个世界呢?
一夕之间,天塌了。她被送进孤儿院,终日望着变换莫测的天边发呆,耳边永远会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指着我的鼻子说:人渣的女儿,败类的女儿,那个人不得好死他女儿也是杂种,我要是有这样的爸爸我这就去死了!
一个六岁的小孩的话,辩驳不了,也没有人会听。
死去的人就死去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永远悲痛。
文家弹劾的那些罪名,也不止是程渊在背。
话音刚落,他像是被打败了一样,心脏上抵着枪口,再也说不出半句挽留的话。
他忽然放开她,调转了视线,垂下眼帘看了一眼窗外的灯花摇曳。他的人生,自文家出走那一刻便悬崖峭壁间走钢丝,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即便从文家出走,努力去做一个清白的人,却仍然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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