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眸色幽深,“对。”
张棉继续磕巴:“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要绑着、我……”
太奇怪了,他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二爷不慌不忙,耐心解释:“你生病了,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担心你会伤害到自己,所以才这样做。”
面目可信,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说到后面,二爷笑了笑,似乎是在宽慰,“但这都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老子是不会嫌弃儿子的。”
面对这种“不离不弃”的精神,少年差点动摇,但还是很快重新变得坚定。
二爷引.诱小绵羊乖乖跳陷阱:“如果这都是我骗你的,那么我肯定有目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你身上有可图的东西,但是……你有什么让我可图的呢,我骗你做什么?”
张棉顺着“屠夫”的思绪开始审视自己,前前后后想了几遍,发现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地方。慢慢的,心中怀疑消散几分。
“我要是坏人,你现在就不该在这,而是应该在冰冷肮脏的地下室,等着被贩卖或者施暴……”
男人说着,捻起他的一缕头发,和善的嗓音略微压低,有些不悦:“你说对吗?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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