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心底十分迷茫。

        残缺不全的记忆和隐隐作痛的脑袋都让他别再去回想以前的事情。

        张棉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侵略性,这股侵略性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十分不舒服。

        他忍不住蜷缩起垂落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仿佛这样做才能让自己镇定些。脆弱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泛红。

        二爷就宛如那个宰割小绵羊的屠夫,轻而易举掌控全局,“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张棉抿了下唇,摇头。他只记得自己是a大的学生,好像姓李,啊不,姓江,刚考完期末,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间。

        二爷看着少年迷茫的表情,愉悦地弯起唇,“你姓张,叫张棉,记住,是我的干儿子。”

        张棉磕巴了一下:“干、干儿子?”

        这个说法比刚才可信几分。

        不过真的是干儿子吗?

        他还以为自己姓江,毕竟记忆里对“江”的印象很深刻,“张”反而没什么痕迹刻留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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