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疯了吧?疯了吧。居然真打算让张棉打扮成女人嫁进他们家……满什么天、过什么海,真荒谬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二爷最后瞥了江裴之一眼,离开,从都到尾都没有跟张棉说一句话。

        他今天有些累了。

        如果是体贴的爱人,想必这会儿已经主动上前开始嘘寒问暖,可惜张棉不是,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有关江父的所有记忆,发现屈指可数。

        江文远幼年丧母,今天又失去父亲。

        偌大一个江家,只剩下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太爷跟他是血溶于水的亲人。

        张棉这次在江家呆了很久,直到老宅挂起白布,置办起灵堂。

        灵堂熟悉的模样跟前世的记忆相重合,这让张棉有片刻恍惚。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容易想起前世的事情。

        二爷操办后事的这几天,夜里睡不安稳,抱着张棉的胳膊很紧。

        有时候张棉被他勒得难受,醒过来,发现二爷的眼角隐含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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