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顿时感觉到手心一股湿意,痒痒的,还带有一丝隐晦的挑.逗。
二爷刚好一脚踹开了门。
张棉:……
他木着脸,将江裴之拉开。
这里是江裴之练琴的地方。
二爷居高临下,拎着江裴之的衣领将他的半个身体都压向窗外,危险地悬在空中。
一不小心,江裴之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李特助瞧见,连忙跑过去拉住二爷的胳膊。
二爷眸光幽幽,声音有些凉和不耐:“不知道怎么审时度势吗,没人告诉你今天不是闹幺蛾子的日子。”
江父去世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江裴之没道理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在这里处心积虑地挑起事端,想给他“戴顶绿帽子”,真是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