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一想到名门正派的龌龊,忍不住的“呸……”了一口。
花蓼蓼冷笑一声:“一群披人人皮的牲畜而已。”
慕白听了花蓼蓼的形容,非常认同的拼命点头,难得觉得这女人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怎么亮,阿花便爬了起来。
看着板凳上闭目坐着的花蓼蓼,阿花有些过意不去。
起初她是不敢睡的,怕花蓼蓼万一不高兴,又想杀她可怎么办?
可后来实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阿花自认为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毕竟她占了一夜的床塌,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从阿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花蓼蓼就从她的呼吸状态听出她醒来了。
不过并未理她,毕竟她一说话,阿花就吓得直哆嗦,与其那样,干脆她便少吓唬人家就是了。
然而没过一会,阿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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