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蓼蓼凤眼一竖:“躺床上去睡。”
果然这一招是好使的,阿花吓得急忙直挺挺的躺了过去。
花蓼蓼不再理会阿花,转而对着慕白问道:“你的意思是,青衣剑派用纯阴体质的女人当炉鼎,供男人练功?”
“嗯?”慕白一怔,“我啥时候说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晌午……你不是说纯阴女子的体质也是最好的炉鼎。”
“啊…我是这么说过,不过我可没说青衣剑派拿女人当炉鼎…”慕白突然停顿了一下,“咝~你这么一说,好像也还不是没可能。
不然响当当的名门正派,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犄角旮旯的地方招过人……”
花蓼蓼补充道:“关键是他们为什么只招手纯阴体质的女弟子。男人的纯阳体质,修练起来不是也很快么。”
说到这里,花蓼蓼望了一眼床上睡着的阿花道:“像阿花这样的体质,即便是纯阴体质也无法真正迈过修炼的门口吧。”
花蓼蓼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和她有关系,所以只有进了青衣剑派一切才会真想大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