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乐听罢,反而笑了,“哈,师姐此言差矣。我若称师姐偷了我的灵丹法宝,难道师姐就真偷了不成?我同样不会说谎,那师姐若不承认便是巧舌如簧的辩解了?”

        司毓的道理不通,他便要扯出一个更不通的来,堵得前者无话可说。

        “承乐你莫胡搅蛮缠,这怎么能一样!”司毓气得柳眉倒竖。

        “怎么不一样?”承乐一摊手,“师姐先还我法宝,我便让这丫头听凭师姐处置如何?”

        “你……本座何曾偷过你法宝?!”

        “那她又何时害过人?除了当事者,师姐可还能找出一个人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气定神闲,到让下面的弟子面面相觑。

        “好了。”当了半天摆设的清净堂主终于忍不住了,“咳,当着小辈的面,你们吵成这样,算什么样子。”

        “本座看承乐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司毓,我们总要给人一个辩解的机会,若传出去,说我们南归无涯岛以势压人就不好了。”

        在司毓老祖的怒视之下,清净堂主顶着压力对齐韵儿道:“你可有什么要分辨的?快说吧。”

        被扣了黑锅的齐韵儿终于有了再开口的机会,不得不说,她对上官芃芃编故事的能力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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