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诚瞪着眼，显然被他气着了。
步雍笑笑道：“宁长老，当初我们的先祖创立这个制度，那就是四家平分，各不侵权。
现在朱家倒了，宁家崛起，还是四家，那承袭旧制，当然还是从顾家之中再选一人出来，方能稳定人心。”
“承袭旧制？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请问步长老，禁卫营的成立，是承袭哪朝哪代的旧制？
你们不是一样说建立就建立，说架空就架空了吗？
到对你们有利的时候，旧制就是放屁；对你们没利的时候，就把旧制搬出来当武器了？
做人不能这样么！”
步雍也被他气得胡须乱颤。
顾盛国有气无力地道：“那好，宁长老，你说说，你的优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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