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什么叫外,什么叫内?”

        于寒烟反驳道:“我现在和宁小凡结婚,我们就是一家人。怎么,你的意思难道是说,父亲和爷爷为我选的这桩婚事,不作数?于家到底是听你于修德的,还是听我父亲和祖父的?!”

        这么大一顶帽子如五岳泰山一般压下来,谁担当得起?

        于修德吓得老脸苍白,急忙跪倒在地:“大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一个长老,有什么资格对赛程结果做评判?之前我们都已约法三章,无论什么结果都是双方自愿!况且谁说不允许使用卑劣手段?于琼技不如人输了就是应当!再者说,宁祥实力本就高出于琼,这结果,没错!”

        于修德跪在地上不说话了,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眼中都是血丝。

        那是怒意爆棚才会产生的血丝。

        他心胸狭窄,喜赢厌输,全于家都知道。

        可惜这次他炮口对准的是大小姐的老公家,谁能让他?

        于忠其实早也看不惯他,不过碍着大小姐在这才没说话,此时见于寒烟一顿驳斥,说的于修德差点没跳楼自尽,心中不由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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