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
“闭嘴！”
宁小凡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你！”
赵青山拳头紧攥，恼怒不已。
宁小凡扫了他一眼，拂了拂茶杯，“你是不是不服？”
赵青山气得身躯发颤，但面对江岳严厉的目光，他只能咬牙道：“服……”
“哦，真的吗？”宁小凡冷冷一笑，“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的眼里，分明就写着不服两个字！”
“我……”
赵青山横脸憋得通红，真想破罐子破摔，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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