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内劲大成武者,竟然甘愿做这季公子的仆人,可见后者实力之高深莫测。
“哥,这家伙太难伺候了,我们怎么办?”
秦野起身,拍了拍满身脏水咬牙道。
“山人自有妙计。”
秦睿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很快进庄换衣服去了。
几分钟后,两人换了身干净衣服,来到大厅内。
依旧是跪在地上。
因为在秦氏一族内,支族犹如蝼蚁般卑微,必须跪在地上和宗族子弟说话,哪怕支族族长也不例外。
“秦睿,你说要事禀报,是什么事?”
季灭坐在首座,淡淡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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