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着那个从两万多一路往前跳的号码,「也就是说,现在连排队顺序都能让。」

        「目前只能确定到这里。」祁允川把前後两次顺位变化记下来,「接下来要看他只是往前几百名,还是能一路跳到最前面。如果连原本该等的程序都能直接跳过,影响就不只是一句借过了。」

        结果很快自己送上门,餐厅候位系统有人输入借过,四十七号直接跳成下一位,同一时间,网路游戏的登入排队也开始出现类似情况。

        最麻烦的一笔通报来自医院门诊,自助挂号机前有人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借过,原本排在二十几位的看诊顺位直接移到最前面,系统查不到任何人工修改纪录。

        祁允川让医院先恢复原始挂号时间,同时要求所有目前确认会受到影响的单位暂停使用借过作为服务提示,「不用禁止大家正常说话,只要先把会决定顺位的系统从这两个字隔开。能改提示文字的先改成请依序通行,不能改的就用人工处理,现在有证据的是程序顺位会受影响,没必要把所有场合一起当成异常。」

        许见川看着搜寻页面,「问题是网路上现在觉得这东西太方便。你越说不要试,越多人会想知道还能借到哪里。」

        「光叫大家不要试没用。」祁允川把最早那几段影片重新调回来,「把已经发生的结果一起放出去,尤其是挂号和售票的案例。有人用一次借过往前挪,後面确实会有人被往後挤。先让大家看清楚这件事,免得还有人以为只是替自己让出一条路。」

        岑知微看着他把处理方向交代完,忽然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资料区找一趟。」

        祁允川抬头,「找什麽?」

        「旧交通牌志的资料。」岑知微已经把外套穿上,「馆里以前接过一批早期车站用品,其中有几块木牌,我记得看过请借过。既然现在找不到这条规矩的起点,至少可以先找这两个字以前被人怎麽用。」

        「我跟你去。」祁允川把视讯转到手机上,接着对警局那边的员警交代,「许见川先留在工作区,让他继续看公开平台上的传播变化,尤其注意打字也开始生效以後,还有哪些平台把借过当成cHa队的方法。只让他查,不要让他另外发文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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