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从头看到尾,最後停在自己的名字上。
「为什麽是我?」
「因为报案内容跟前两天的木盒有相似之处,物件又是老伞,伞柄和伞骨都有修补痕迹。我需要一个能判断它原始结构和後期修缮的人。」祁允川说到这里,看了眼他手上的公文,「所以这次我正式走程序请馆方提供专业协助。你过去是负责文物判读,身分和工作范围都写在公文里,现场怎麽处置仍然由警方决定。」
岑知微把公文往下翻了一页,馆方核准得很快,副馆长甚至在备注栏里亲自签了字。
岑知微看着那个签名,慢慢抬头,「我怎麽觉得馆里很想把我一起借出去。」
助理坐在另一张桌边整理器材,听见这句立刻装作专心。
祁允川接得很平常,「我会记得还,按照我们最近的经验,程序完整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岑知微看了他半天。
「你现在已经会自己讲这种话了?」
祁允川把证件扣回外套,「我只是照目前发生过的事情做合理提醒。你如果不想去,可以直接拒绝,馆方公文里写的是协助,不是强制调派。」
岑知微低头又看了一遍地点,一间已经改制多年的老派出所,现在仍有部分空间作为警察办公使用,後栋则堆着历年淘汰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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