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神相爱相生,以彼此的心创造了世界。阿玛蕾丝以爱化为土地、生命与灵魂,里奥萨尔以理化为时间、秩序与法则。於是,世界艾尼亚诞生了。」

        黎夏悄悄抬眼,「就是我们现在所待的世界?」

        子辰继续道:「对,那时的世界没有死亡,万物能以心灵相通。那段时代被称为黎明之约……阿玛蕾丝与里奥萨尔教导众生以感受理解彼此。心念一动,便能化为歌与花。人与神、兽与精灵、海与风皆无界限。」

        黎夏轻叹:「听起来是个和平模式的游戏嘛。」

        子辰却微微低头:「可惜……和平从来维持不了太久,当万物开始有自我,爱的纯粹开始被分裂。」

        他的语气转沉,像讲述一场神话悲剧:「爱若失衡,化为怒焰,也就是愤怒。爱若无回,化为悲潮,也就是悲伤。爱若被夺,化为恐风,也就是恐惧。爱若枯竭,化为虚寂,也就是空虚。这四种极端的情绪成为世界的阴影,悄然孕育在人与神的心中。」

        黎夏打断:「所以……这就是魔王的起源?」

        「对。」子辰点头,「里奥萨尔为了维护秩序选择封印这些情绪,但阿玛蕾丝却相信,没有黑暗的爱,是不完整的爱。於是他们分裂……光与闇、理与情、神与人……从此再也无法彼此理解。」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在两神决裂的残响中,那四股被压抑的情绪凝聚成形,怒焰之王?卡洛斯,愤怒的心焰;悲潮之王?玛勒娜,哀伤的海泪;恐风之王?诺斯,恐惧的阴影;虚寂之王?赛拉,冷寂的无爱。」

        「他们自称情绪之王,誓言要让所有生灵体验爱的另一面……痛。」

        子辰抬起头,烛火在他眼底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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