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广场与周边的建筑物,杳无人烟,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就连稀稀落落都称不上。站在车旁,立晴从口袋里拿出了车钥匙,却无法精准地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刘瑞东看见立晴失落的表情,便开口问:「姊,你还好吗?还是我来开车?」
突然间,立晴又听见一个既熟悉又温暖的女声说:「长姊如母,立晴你要勇敢,好好照顾弟弟!」此时,她顾不上打开车锁,泪流满面地向四周张望,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於是对着刘瑞东问:「你刚刚有没有听见阿母说话的声音?」
「阿母?没有啊,这一路静悄悄,根本没有什麽声音传来!」刘瑞东肯定地说。
立晴落寞的神情,却是她此时此刻最真实的表情。她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就连车钥匙掉在地上,也毫无察觉,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
「是真的,不然你听到她在说什麽?」
「她要我好好地照顾你。」
「姊,我知道你事事都以家庭为重,自从父母走了之後,你更将所有的重心放在花棚与我的身上,这个甜蜜的负担,无形中却也成了你的枷锁。我就是这点不懂事,所以我能看得开,过去的事我们已经无法改变,但未来我们可以自己创造,况且我已经长大,不是你照顾我,而是我们互相照顾彼此,不是吗?」
立晴轻轻地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个弟弟这回总算是开窍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都要急死了,你还在那里胡思乱想。你如果平时不要这麽懒散、不要爱耍小聪明、不那麽爱占我便宜,那麽我会更……」刘瑞东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只是还没说就被立晴的白眼给封上了嘴巴,迫不得已只好将「爱你」吞进肚子。
马爷看见立晴那个大大的白眼之後,心就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她战胜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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