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过程痛苦归痛苦，叶尘的收获也是极大。
每一次接触时空长河的位面本源，他都能无比清晰的看到位面之力的本质。
尽管时空长河只是次级位面，但所蕴含的位面之力同样深奥，足够让叶尘认真研究许久。
在长时间的浸淫之下，叶尘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轮回九阶中期的门槛。
虽然很模糊，但却已有轮廓。
如此一幕如果让孙行者等人知道，肯定会惊讶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踏入轮回九阶之后，每踏出一步，都是一次堪称蜕变的过程。
此过程极为惊人，但也极为困难。
就拿孙行者做例子。
他的天赋自然不用多说，绝对是数一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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