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还是阳乃那个女人。。。
谎言吗?的确每一天都在撒谎呢。撒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不关乎任何人的谎言,关于,他叫“结城拓海“这件事。
事实上,所谓的‘结城’,是因为父母出事故了,将女儿寄养在他们家的“姐姐“的姓氏,跟由比滨一样,是个漂亮的,温柔而且爱笑的女孩。更随便的是‘拓海’这个中二之气满溢散发的名字,那不过是看过的一部飚车的电影,将里面的男主角的名字套用了过来而已。
随便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他叫做悠。是一个混血儿。父母都很温和,姐姐很体贴,就是妹妹太任性了些,是一个万众羡慕的,温馨的小小家庭。
母亲是欧洲知名的钢琴家,在全球巡演时来到这里,与大学时代去欧洲留学的父亲意外相逢,本来相知相恋的他们很快旧情重燃,最后定居在这个国家。
因为经历过刻骨而曲折的青春恋爱旅程,而且孩子们从小都表现的非常的优秀,以己度人,是以两夫妇对于他们的教育相当的宽松,几乎采取的是完全的放养制度,任由发展,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做出合理的指引。也是因此,他们埋下了祸根。
拧紧水龙头,用手把特地染成了黑色的发丝往后脑捋去,顺便将脸上的水珠彻底抹掉,抓起备好了的浴巾,随便的包了一圈,便走向客厅,任由水滴,洒下一路的痕迹。
将视线从左手腕上狰狞的疤痕处移开,十指分开,指肚轻轻按压在琴键上,一曲轻柔的乐曲流淌倾泻。曲调绵柔,细腻悠长,却跟着乐谱里的拍节完全对不上。
他的心已经乱了。
这个城市叫做千叶,是小时候定居过的地方。那个时候,寄养的‘姐姐’还没到来,小小的兄妹俩跟着邻里的3个孩子混闹,留下了并不是彻骨却有种淡淡温馨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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