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慈捉起禅杖,叫道:「闭嘴!谁还说要和这妖孽商量我就杀谁!」
韦焕说道:「总管大人可以施展土遁之术,潜入杨府中将法器取回。」
广慈瞪了韦焕一眼,然後问众人说道:「你们知道这小子把东西放哪里麽?」
众人一阵沈默;广慈气得将香炉砸碎,拂袖离开。
话说张骐在内丘县凿好了陷阱,也不知是碰巧还是都督神机妙算,不出二日,阿史那拔咄便撞了进来。
那日阿史那拔咄带着两千骑兵劫了赵郡,沿着大道直下内丘,见人便抢,见村便劫,驰骋官道,完全不躲不避。忽然到了一处地方,土地平旷,官道左右多拓了数丈宽,树木砍得乾净,地面一株杂草也没有。
一人说道:「老大,这路怎麽突然变这麽宽?记得上次来时不是这样。」
另一人说道:「莫非是安了陷阱?」说着,赶了一匹马进去,那马奔了一阵,又奔了回来,半点事情也没有。众人一看,胆子也大了,又几个人策马跑了一圈,也是没事。
阿史那拔咄哈哈大笑,说道:「内丘县尉也知要来拜本大爷了,既然拓宽了路,当然要好好照顾照顾!」
众突厥兵哈哈大笑,一群人哄然冲入,阿史那拔咄一马当先,冲在前头,到了中央,突然马下一虚,地竟然陷了下去,便听後面一震惊喊,轰轰一串木头劈岔声,土地整片下陷!顿时烟尘飞扬,天旋地转,日月无光。阿史那拔咄跌得头晕目眩,突厥兵摔得破皮折骨,想挣扎跃出,脚下却越陷越深,这才发现下面全是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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