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岔了。
不过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凭借现有的零碎信息,他一时之间也猜不出来……
倒不如直接去询问时大夫好了!
想到这里,钟忱虞眸光骤然一亮,亮晶晶的,似是璀璨星河在其中流转,好看的不像话。
“我知道了,张伯,别想太多……”钟忱虞微眯着杏眸,伸手拍了拍张伯的肩膀,宽慰道。
而后提着衣摆,脚下步伐加快,颇有些急切的小跑着进了后院。
一路穿过长廊行至小亭,视线瞥见亭中那抹清瘦颀长的红色身影,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低头,稍有些慌乱的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摆,这才脚步矜持地朝时醴走过去。
“时大夫,”钟忱虞唤了声,略有些紧张的等着时醴转过身来。
待对上那双深邃文雅,与平日无甚区别的漆黑瞳仁时,心中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慌乱焦灼瞬间就隐没了下去。
钟忱虞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试探的问道,“今日,我爹爹可是来过?”
“嗯。”时醴颔首,“东家是过来诊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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