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忱虞的思维有些发散,忽而又想到时醴的手。
修长纤细,骨节分明,像是白瓷寒玉。
正说着话呢,也能走神……
时醴无奈的摇摇头,再次重复道,“可好?”
钟忱虞瞬间回神,白皙的两腮浮现出两抹可疑的红晕,磕巴道,“好,”
这模样……,让时醴眸底颜色深了深,就有些几分好奇,想知道方才,钟忱虞的小脑袋瓜儿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不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
接下来的几天,钟忱虞依旧频繁过来医馆,向时醴请教一下问题。
得益于时醴那些简简简单版本的注解,钟忱虞的医术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有了进步,至少不会再连最基本的“益火补土”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而陆啄,自从拜了时醴为师之后,就变得相当乖巧听话,再没了之前的自负傲然。
甚至有些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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