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饭桌上,钟忱虞向时醴提出了这个想法。
闻言,时醴嘴角似是隐晦的抽搐了两下,神情着实有些诡异。一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视着钟忱虞,在这种灼热的目光下,钟忱虞羞怯又慌乱,几乎是磕磕巴巴的开口询问,“怎,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废话!
我想当你的妻主,可不是想当你爹……
一拜师不就全乱套了!
时醴压下心中浓浓的吐槽欲,轻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我把你当做朋友看待,若是收了徒,总觉得有些怪异……”
这么说着,一贯温润如玉的凤眸耷拉着,长睫轻颤,竟显出几分委屈,“我们就这样,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不好吗?”
眼前那双晶亮有神的黑眸,此时正可怜兮兮的耷拉着,像是某种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叫人根本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这副模样的时醴,叫钟忱虞怔了一下。
刚要把视线移开,却不知怎的,就往下转了转,瞥见了时醴颀长的脖颈之下,露出的半截精致的锁骨。
红衣潋滟,更衬得肤白如雪。
看着竟是比平常男子都要显得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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