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人鱼摇头。
终于还是选择放弃。
“你去的时间线，我还活着，还没变成人鱼，更没有被囚禁在海洋之家消失。我想那时候，我还很美丽。”
人鱼眼神中多少有些落寞。
隐约能看到水花。
不过因为她的身体结构更适合在海洋中生存，所以她的眸子瞳孔一向是水雾朦胧的。
“如果你想的话，我应该能带你去。”李平凡道。
“真的不用了。”
“那好吧。”
李平凡没有强迫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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