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痛成这样也不见找人帮忙,她这是要自虐吗?

        “嘭!”门打开,月光倾泄而入,洒在倒在地上的纪云开身上。

        “啊……”纪云开痛得倒地,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死死咬牙才没有痛呼出声。

        听到声响,纪云开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衣,清冷如霜,沐浴在朋光下的萧九安。一瞬间,纪云开的忘了呼痛,眼睛呆怔的看着萧九安,不可置信的轻呼:“萧九安!”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蠢女人,痛不会叫人吗?”萧九安往前一步,却没有去扶纪云开的意思,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药在哪里?”

        “药?没用了。”纪云开愣了一下,才回道。

        “没用?先前配的药无效?”萧九安看着桌上敞开的药盒,还有喝了一半的水,就知纪云开已经服过药了。

        “是的。”纪云开无心去问,萧九安怎么知道她一直在服药的事,在燕北王府,有什么事是萧九安不知道的?

        “现在怎么办?”萧九安仍旧没有去扶纪云开的意思,只是寻问她。

        “忍,忍过去就好了。”火辣辣的痛一拨接一拨,纪云开痛白了脸,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几次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痛得没有力气。

        “无药可医?”萧九安不由得再次皱眉,心中的狂躁似有失控的迹象,而这一次外面的花草,也无法平复他的心中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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