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立在人群中,素面平静无波,看着嘶声力竭的妇人,眉心轻皱。

        “方才那人中毒位置,离心脉甚远,且中毒不深,与你儿子情况截然不同,自然可以选择用丹药治疗,只不过那丹药效力还差些火候,相信过不了多久,他还会前来投医……”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秦晚瑟却像是浑然不觉,继续对那妇人道,“你年岁较长,这点分辨判断力,该是要有的,不要听风便是雨,今日你若是进了回春堂,给你儿子服下那丹药,也只不过延长他两个时辰寿命罢了。”

        截肢虽是万不得已,却是能保命的唯一方法。

        那妇人哭喊声渐弱,但看向秦晚瑟的眼里还是充满了质疑。

        “呵,好大的口气!竟敢说我丹心房所出丹药效力不够?!”

        身后,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人群左右自动分开,穿着蓝衣的钱家人分列两队,排开一条道儿来。

        一穿着朱红长袍,肩头绣着褐色圆珠样式的男子,高抬下巴,双手负在身后,举步朝秦晚瑟走来。

        那人脸颊凹陷,满头乌发中夹了几根银丝,鹰钩鼻下两撇小胡子,如螳螂似的眼里透出一抹冷芒,在秦晚瑟脸上不怀好意的转悠了一圈。

        “我当是谁,敢在后面肆意评论我丹心房所出的丹药,原来是德阳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