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这番场景,心里隐隐感到不妙。

        他曾经就下令,凡是担任家主一职,底下的族人无论血缘关系有多亲近,都必须采用敬称。

        这是确保家主树立绝对的威信,防止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族人打感情牌钻了空子,影响决策。

        而身为自己的长子,却不将他爹的话当回事,这是什麽意思?

        张敖烽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双手负後,语气淡然又蕴含着教训的口吻,“子贤,你怎麽就那麽固执呢?就是因为听了你的指示,家族这才Si了很多修士。”

        说到这里,这位伟岸的男子嘴角翘一抹弧度,缓缓道:“你看看现在这大殿,有多少面孔已经不在了,你难道就忍心让大家往火坑里跳麽?”

        “要我说啊,你一开始的决策就有问题,我们应该跟他们和谈才对,如果我们按兵不动保留实力,今日这张家就不会少了那麽多骨g了。”

        张敖烽语气带着浓浓的痛惜之情,可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悲伤,他径直来到主位的台阶下,目光直视那高坐主位的儒雅男子。

        大殿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张子贤神sE平静,整个人好似没有被激怒到般,但他藏在袖袍的手背上却迸出青筋。

        底下的张敖烽轻抬下颌,目光锐利如刀,狠狠地直刺向他端坐在主位上的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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