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爸现在打的点滴越来越少,今年只挂了两个小时便收了起来。他脖子上的伤已经拆线,目前都在结茧,医生交待不能碰了水。
肩膀上仍捆绑着,坐起来仍得靠其他人扶着。
程天源过去的时候,碰巧岳母和郑三远也都在。
薛衡也来了,说是要接爸爸和三伯回家。
薛爸爸温声:“三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吧。阿衡,开车要慢点儿。”
“好的。”薛衡歉意低声:“伯父,今天厂里有些忙,所以我没过来。一会儿我再回来跟你聊,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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