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方:「你没看到的,不代表就没有,这满岛的大口花就是最好的药剂,b我家乡的大麻还好上好几倍呢,你不知道吗?」
熙黛脸sE一沉,她一直不想面对,但她早已猜到,她所使用的神仙水就是用大口花所粹取出来的药水,昌子在闻过神仙水总可以缓解痛苦,也就是她为昌子延续了药瘾。
崇方继续说:「我的岛屿原本民风纯朴,因为商贾利益的驱使让整个岛屿变了样,让人成瘾的药物害人之深,我的家族深受其害如今只剩我一人,我亲手埋葬了我的至亲手足直至最後一人,包括我的妻子,我孑然一身的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岛屿。也许我逃的不只是那座岛,而是那种被困住的命运。我决定就算孤身一人,也要走到另一端。」他的伤痛一闪而过,没有太多的辩解,像只是轻描淡写的诉说一个故事。
熙黛伸手握住崇方的手:「世上没有永远风平浪静的旅程,但我们总要找到自己的港湾。我懂你的心情。」她对他点点头。
「後来我上了船,成了商队的一员,漂泊、停靠、交易,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崇方对熙黛笑了一下:「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寂寞。」
熙黛cH0U回了手,瞪了他一眼。
崇方接着正sE道:「我在海上飘泊的十年间,看过极北的冰雪岛,东方的人鱼岛,西方的长人岛,还有如珍珠般的璀璨小岛,你绝对想不到有那样特sE的民族,还有那些美丽的姑娘。」此时崇方自顾地笑着,不敢再看熙黛一眼了,他感觉有火气在旁燃烧着。
熙黛安静了一会终於开口:「我觉得你适合留在岩壁上幻想那些美人们。」
崇方突然间收起笑脸认真地对熙黛说:「当时我总自傲地对自己说,再怎样的美景也抓不住我,再怎样好的nV人,也不会再住进我的心中,我就这样潇洒地日复一日。但在岩壁上失足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最深的孤单,不是没人相伴,而是走了那麽远,竟从未有人与我并肩看过风景。难到我就要一个人在这个鬼岛岩壁上丧送一生了吗?」崇方有些惆怅道。
熙黛生气地捏了崇方一把:「什麽鬼岛,我就是这个鬼岛上的姑娘。」
崇方拉着熙黛不乖的小手:「当时我真的就是这麽想的,不过我也想起了你,在祭典上自信、美丽的你,然後想着想着,你就出现了。」崇方笑的灿烂,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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