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酒意上来微醺的时间里,她翻阅奥尼尔给她的药剂比例手记,厚厚的一小本,密密麻麻的记录,以及不同比例的调配,还包括了炼金器皿的使用。

        他很聪明,甚至可以说在这样的年纪能够研究出这些东西,可以称之为天才。

        手边堆着从奥尼尔实验室里带走的几本书,还有一些纸质的分析报告,零散的铺开在桌面上,摊开放在最上面的就是那本从图书室里带回的书。

        鹅毛笔在实验手记上迅速的批注,一些刻度的玻璃试管的计量方式需要她重新探索,毕竟不是在她熟悉的世界,所有都需要重新建立认知和学习。

        她坐在地毯上,一只手臂搭着沙发,握笔的手会在思考的时候漫无目的来回晃动着,鹅毛笔的绒毛时不时擦过她细嫩的脸颊。

        懒散舒展着诱人的身体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白色的墙面上投影着起伏有致的曲线。

        直到酒意上来,从脖颈间蔓延出的红色与幽蓝的蔷薇印记交缠在一起,惹人至极。

        手里的鹅毛笔掉落在地,金色的长发散落地毯和沙发边缘,她睡着了。

        身边还散落着两只都残余一点酒渍的高杯,一只被人拿起,在她唇印覆盖处轻轻舔舐着,把剩酒慢慢吞咽。

        而另一只,手指伸进酒杯里,沾着酒水的粝指轻轻按在她微张的唇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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