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垂落的金色柔软的发丝被粗粝的手指轻柔的撩到耳后。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不会称呼她为“夫人”。
有时候是主人,有时候是小姐,而此时叫她。
“为什么我不能带走。”
“主人有我,就不会再需要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东西。”
缓慢低沉的声音流过单薄柔软的身体,直达最深的地方。
玛格丽特推开环绕在她腰际的手,仍旧踮起脚吃力却快速的把那本书拿下来,仰起头注视着他的眼难辨情绪。
“是吗。”她说。
随即转身离开藏书室,宛如蛛丝细腻的金色发丝扫过他的前胸和吞咽的喉间。
在睡前,玛格丽特照旧去隔间的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两杯金酒,不是以浅酌的方式,而是迅速的灌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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