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充满恶意的人群,林漠丝毫没有被阻碍,她走到歌者所在的高台前,伸臂稍微一撑,立即轻盈地跳了上去。
歌者居高临下,见识了林漠拿杯子还击的细节,有一点点后悔。
他只是擅长调动气氛搞些低俗音乐,打架并不太擅长,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凶。
乐队的乐手全都停止演奏,冲过来保护他,然而都迟了。
林漠随手抄起一旁的立式麦架,突然一记膝袭撞在歌者腹间,随即将玻璃杯抛出,麦架抡了一个带着残影的大圆弧,砰的一声击中了空中的玻璃杯。
仿佛最低端的合金霰|弹|枪扣动了扳机。
歌者加乐手,被玻璃碎片击中,轻者不痛不痒打在衣服上,重则挂彩,或是划破脸颊,或者是戳中了手背、小腿等。
“不好意思啊,玻璃杯碎了呢。”
现场一片寂静,林漠有意细声细气地说话。
人人都看清楚了林漠手中的酒杯,是吧台用来盛装烈酒的那一种矮身款。这种酒杯结实到可以砸破人类脑袋,林漠刚才也确实拿它来敲了不止一个人手背上的麻筋。
但是用立式麦架这一类不算结实的棍类武器,凌空敲碎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