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丝毫不为所动,她挤到吧台前,“一杯冰镇金色藜麦酿的烈火酒,加点柠檬不要糖,双倍薄荷油。”

        酒保是位头发花白的胖大叔,听到林漠报出这个暗号,笑容凝固在了他脸上。

        “小美人儿,话不能随便说。”

        旁边一个醉汉凑过来,卫璿伸臂挡了一下,它进入贫民区就自动调高了警戒值,这一下没有留力,将醉汉直接摔进了两三米外一桌的桌底,半晌没动静。

        酒保大叔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出声劝阻,“小姐,如果你是好奇的话,这杯酒我请了。”

        他手速飞快,已经按林漠的描述调好了酒,摆在林漠面前,最后在酒面碎冰上点缀两片薄荷叶。

        林漠向他粲然一笑,拿起杯子一仰脖,直接将酒倒入了咽喉。

        “大叔等我两分钟。”

        她握着杯子向高台走去,人群中有留意她的已经尖叫起来,口哨声响四起,立即自动分开让她经过,仿佛上古神话中摩西分开红海。

        也有人趁机想抄便宜,向她伸出了罪恶之手。

        林漠手里的酒杯,此刻像是活物一样,在她双手间来回跳动,及时磕在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手腕或者是肘尖,立即让他们鬼叫着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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